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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睡醒就看到許翼翔同學在臉書塗鴉牆寫著:「可以來做個小測試。你的fb首頁上朋友們今天轉貼的是六四天安門相關資訊多呢?還是彎彎多呢?」六四的事情我早上才重新看維基百科再瞭解一次,算是相對清楚;彎彎今天做什麼?很慶幸我首頁上捲半天沒看到誰分享相關消息,於是親自google才明白她剛結婚不久卻被拍到和另一位男子外遇。

說真的,我看了一下新聞就完全沒興趣了。這是她和相關人士的事情,這和全世界所有名人的緋聞一樣,我沒有特別想知道。她的職業是插畫工作者,只要在插畫這件事情上對讀者負責就好。搞不好她的先生其實早知道這件事情也同意開放性關係,我們有什麼權力拿自以為是的道德去說別人的事?我們已不再純粹簡單的人生裡,身邊總也少不了嘴巴說著別人不是但自己私下其實就是她/他會公開撻伐的矛盾人種;如果所有跳出來大聲批判的人都那麼有道德,我倒希望這些人把相同的能量拿來關注今天在六四天安門事件講稿裡睜眼說瞎話論民主發展的總統馬英九先生,感覺他的政治生涯才是一直直不起來。

話說艾未未今天在天安門廣場的自拍照,胸前以顏料寫著FUCK,袒胸完成作品〈再幹北京天安門〉,叫人怎能不愛這位徹頭徹尾始終如一堅持創作想法的中國前衛藝術家呢?和葉大倫胡鬧著說我們也去總統府前這樣做吧,結果偶像包袱很重的我們,只能在要去健胸練腹肌的打鬧中結束話題。

「民主」許多人都會讀會寫,但是否真的瞭解呢?就像總統馬英九先生今天發表的六四感言內容一樣,我每個字都會讀會寫,但我完全看不懂啊。畢竟我所知道的事實是,今天大陸各官方網路系統完全沒有出現六四及相關人物字眼,我幫徐國明他哥拍過婚裡記錄的大陸籍嫂嫂,因為是南方人,今天在台灣霧峰的家竟然說不知有六四天安門事件。感言裡提到「中華民族的民主法治之路,為何總是漫長曲折?但隨著世局變遷,我開始審慎樂觀,如果民主法治真有機會在中國大陸生根,當前似乎是好的時刻。」我不知道他在讀幕僚寫的稿前,到底有沒有做功課。

應該要感覺很意外的事情,我就不喜歡大多數人皆冷淡回以「我不意外」。那很危險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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髮絲隨夏日鼓譟跟著浮躁,徒增心中啊雜情懷。雖然以往自行修剪雜毛省錢也不費事,但目前整體都失了形,還是決定讓設計師剪頭髮,也讓人家賺點錢。開車嫌停車麻煩,騎車怕新髮型壓遢,上網google了麻豆剪髮推薦店,ptt鄉民的意見我看來看去,就決定去中山路上的「成名」。先打電話詢問正確地址,也隨網路資料指名設計師維琪,結果電話那頭的女聲說她不在這裡做囉。還是決定散步出發,但心有忐忑,便事先找尋一些想剪的參考圖片,以免發生溝通不良的情況,讓剪髮一事剪壞我的心情。不過當下也超怕發生和某篇搞笑漫畫一樣的依樣畫葫蘆剪髮慘劇啊!

倒不是對麻豆的髮型設計師有成見,只是人生過去運氣太好,遇過很多很懂我個性的髮型設計師,讓我對剪髮養成了傲嬌且有所主見,就怕拿男生髮型沒轍的設計師硬著頭皮剪我剪出糗。等待時,髮妹幫我在肩膀塗上薄荷油慢慢按摩,讓人感覺舒服。在背景音樂響起「像天堂的懸崖」時,有點像李佳薇的髮型設計師走過來為我服務,原來她就是稍早接到我電話的人。聊天內容從略,不過她很厲害,剪到一半突然問我有近視嗎?問我看得清楚被剪成什麼樣子嗎?我想說她怎麼知道我今天沒戴眼鏡就出門,她才說因為很多客人都會先把眼鏡收在包包裡,她會提醒客人先戴眼鏡看一下剪到什麼程度。她這點貼心有博得我歡心,重點是她手法俐落,技巧也看得我心中暗暗讚嘆,並且懂我要溝通的點,確認清楚便毫不遲疑地動刀,種種都讓我對這位設計師的好感度直線攀升。

洗髮時也是她幫我服務,雖閉著眼享受她紮實的力道和華麗的頭皮按摩手法,但我竟開始思考一位好的美髮工作者,是不是要讓顧客在享受服務時,有一種被愛的感覺?如果我是一位幫人洗頭髮的髮弟,趁顧客躺下閉著眼睛,我會想像對方是我的情人,我要怎麼洗才能讓對方感覺舒服?如果對方的神色露出疑似舒服的微笑,那我就成功了吧?還順便想起兩年前在art studio的藝術家生存計畫裡,讓吳耿禎當創作對象剪髮的事情。想到自己怎麼腦海裡怎麼會那麼多有的沒的對話,我都快止不住噴笑。

人生在世,求的不過就是個契合。沒想到在麻豆我終於也找到懂幫我剪髮的知音,所以我忍不住稱讚她還蠻會剪的,心裡則想著那個維琪算什麼?(當然是開玩笑亂想的)這裡有稍微裝潢,整體算是呈現出高級家庭理髮的理想氛圍,但洗加剪只要花400元就讓我感到法喜,非常佛心。離開前,像李佳薇的設計師遞給我名片,其實她叫Ella(可以不要哼出S.H.E.的歌嗎?我們怎麼還是不自覺受流行歌影響那麼深?)

請她幫我抓一下頭髮,決定瀟灑走在麻豆的暮色裡,往超市採買一點食材,回家做晚餐。想著冰箱裡有的菜,看著最新鮮划算的食材,實際想組合出的菜色,從原本的紅酒蔬菜燉豬肉,變成白酒蔬菜燉鯖魚,並私自決定做點調酒當作佐餐飲料。離開超市時,只吃早餐的我,肚裡蔓延開來的飢餓感讓回家的路變漫長。最後往警察局旁的小吃市集移動,兜走一份夾餡料的蔥油餅;過焦讓口感變得粗糙,我想我是不會再買這家了,但它即時給予胃囊愛的鼓勵,我仍感謝這份小吃本質上的善意。

結果回家發現老爸霸佔了廚房,且弄了一點菜,晚餐就和他一起吃完。原來的料理計畫就留到隔日午餐吧。現在弄得很像兩個男人的戰爭,一種日劇似的情節;從中我捕捉不到任何明確意象,也沒有和解的必要,也許我自始至終責怪的都是我自己。有些事真的不需要知道為什麼,但最近我就是無法和他多所交談。這就很像紅紅夜裡突然敲我詢問的姐妹談心話題,他說他覺得他那熱戀中的男友天天都對他說肉麻話讓他受不了,但他若直接向男友表明又怕傷了人家的心,也只能相對冷淡地回應對方,怎麼辦?最後我就說「那就等他自己降溫啊。你們都沒錯,只是個人喜好問題。」是吧,只是個人喜好問題。反正越活就越覺得,人生本是無奈的總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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